阮轻只感觉耳边一道劲风划过,便闭上了双眸,然而却没有感觉到疼痛,而是谢蝉衣温柔又狎昵的轻抚。
她的眼睫颤了颤,重新睁开了双眸。
“谢蝉衣!你究竟想要做什么?!”阮轻强自镇定,她道,“你!”
谢蝉衣手指放在了她的唇上,另一只手却不知道在做什么。
察觉到衣袍被逐渐解开,阮轻顿时哑了声音。
她耳尖红得几欲滴血。
怎么也没想到,谢蝉衣真的会对她那么做。
她眼睫不停的轻颤,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制止谢蝉衣的举动。
慌乱下的阮轻不知怎么便想到,原身与谢蝉衣结为道侣近百年,虽人人羡艳,看似恩爱,却从未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
“谢蝉衣!”阮轻再次色厉内荏的吼了她。
谢蝉衣却轻易按出了阮轻挣扎的双腕,她墨色双眸隐隐泛起了血色。
解她衣袍的手指一顿,谢蝉衣凑近阮轻红欲滴血的耳边,她低声道:“乖一点好不好,我不想伤你......”
她的嗓音又轻又哑,还带着深深的克制。
阮轻怎么会乖乖任她施为,她挣动自己被谢蝉衣压住的腿,想要将谢蝉衣从自己身上踹开。
也未注意到谢蝉衣那隐隐泛起了血色的墨眸。
只是还未踹出去,腿骨便感到中几近断裂的疼痛,阮轻脸色煞白,右腿已经完全动不了了。
“怎么这么不乖......”谢蝉衣墨眸幽深,嗓音喑哑,“再敢乱动,那另一条腿也一并打断好不好?”
明明温柔低软的嗓音,听在阮轻耳中,却只感到彻骨的寒意。
感受到阮轻不再挣扎,双眸中还透着丝丝恐惧,谢蝉衣轻轻歪头,露出了一个浅浅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