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前所未有的纠结着。
那些曾经都觉得运筹帷幄的掌控,在这一刻,变得格外的苍白无力。
她的人不是已经得到皇宫的一些门道了?怎么连太后生病这件小事,反而调查不好了?
陈启很烦躁,就算尽力想要压制,可那种烦躁,还是在心底不断被放大。
他深吸一口气,坐在位置上,目光深沉地盯着窗外,冷冷地开口:“我只给你们一天一'夜的时间,你们若是还不能单独接近太后,我便只得用别的法子了。”
那人松了口气,还能争取到一天一'夜的时间,总比没有来的好。
只是这皇宫里从来都是各个势力错综复杂的地方,太后身边也留着各路人马的人,他们以前和太后身边的人,也是很容易解除的,怎么这次,就不行了。
他心事重重地来到皇宫,期间七拐八拐,最后出现时,变成一个特别不起眼的太监。
拿着一个笤帚,在太后院子的角门那扫着,看似老实木讷,实则一直关注着周围的动静。
他足足等了一盏茶的时间,一名宫女才急匆匆地走了过来,“不是说过吗?你不要轻易来寻我,怎么这次如此冒失?”
“大人急了,交代你的事情,你办的如何了?”不同于外表的老实,小内侍的声音阴冷,而又满是威胁。
那宫女赫然就是在太后身边的脸的那一个。
她双眉惯性地微蹙,在眉心处凝结成一个‘川’字,看起来愁的不得了,“太后病重,皇上下令不让我们这些人伺候,只放了几个人进去,那都是听皇上的,我算什么东西,也能靠近。”
那小内侍气得脸色发黑,压低声音威胁:“你这是要翻脸不认人了?你别忘了,当初是谁,让你有现在的位置。大人能让你成为红人,同样也能让你死的不能再死!”
那宫女吓得身子一抖,脸色惨白如纸,勉强装出没事的模样,可那颤'抖的身子,还是显现出她此时的胆寒。
“你回去,可千万别乱说,我今天试试就是了,你子时来这里,我给你带结果。”
子时正黑着,两人从没在这么晚接触过,不过这小内侍急得等不了,到也信了她。
这人一直小心的性子,说完这些话,便赶快走了。
那小内侍对着她的背影,狠狠啐了一口,转而又恢复低调平常的样子,转而离开了。
那宫女走过一个小角门,旁边便突然出现一个人来,拦在她的面前。
宫女吓了一跳,不过很快镇定下来,磕磕巴巴地说:“话都带到了,他子时必定会来的,到时候你们想做什么,尽管做就是。”
那人松开抓住宫女的手,威胁地瞪了她一眼,随即离开。
当夜子时,皇宫之中抓住一个鬼鬼祟祟的小内侍。
这不过是一件颇为寻常的事情,并未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只有一直等在府邸的陈启,在没接到那人回来禀告的消息,才觉得慌乱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