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逊要逃,顾泽寸步不让。
但任逊有擒拿功夫在身,三两下就把人摔到了地方。
然而下一秒,几个男护工跟着护士一起冲了进来,任逊又反被压制住。
“扶他上|床,给镇定剂。”顾泽爬起来,十分冷静地道。
没多久,任逊的情况就传遍了科室,小护士绘声绘色的跟其他人形容他的暴戾,万分心疼顾医生被他打了。
这般又过了几天,甚至有医生建议给病人使用束缚衣,不过被顾泽否认了。
姚佩云一直在医院陪着,除了熊艾灵来过几次,再没有看到她跟其他人沟通过。
每天顾泽来病房查看的时候,她的视线总下意识地跟着他,被任逊发现了几次后嘲笑她:“姚佩云,你老公我还没死呢,就想着小白脸了?”
“你不要乱说,我只是希望顾医生能尽快让你出院。”姚佩云低头削着苹果。
任逊压根不信,被困在医院好几天,他越发烦躁,本就不怎么好的性格,现在更加糟糕,偏偏除了个姚佩云也没其他人供他发泄,于是难听的话便一箩筐一箩筐的倾泻过去。
姚佩云握着刀的手指缓缓收紧,好一会才低声道:“你现在骂我有什么用,不早点跟你的好女儿把东西拿到手,小心夜长梦多。”
这话任逊倒是听进去了,立刻嚷嚷着要打电话。
任安歌已经等了好几天了,接到任逊的电话直接就去了医院。
顾泽与她一起出现在病房,任安歌故意在走到病房门口时问:“顾医生,请问我爸爸的情况如何?”
“目前看来躁郁症比较严重,还有一定的被害妄想症,我的建议是再治疗一段时间。”
话音未落,一个杯子砸到门上:“老子才没病,你他|妈就是庸医!垃圾!贱人!”
任逊又喊又叫,路过的小护士直翻白眼,嘟囔道:“顾医生又帅又专业,还这么有耐心,真是不知好歹。”
冲顾泽挤挤眼睛,任安歌笑道:“五叔来了几天,都有后援团了。”
顾泽只是笑着,并没有接这个话,只在任安歌推门而入时,眼神微微沉了沉。
“爸,精神不错呀。”任安歌进门便笑,仿佛没看到一地的碎瓷片。
任逊面沉如水,可惜手边已经没东西可以扔了,只能阴阳怪气地道:“托你的福,还没被折腾死。”
跟着便看到紧随其后的顾泽,怒火又冒了出来。
顾泽只当看不见,看了一眼时间平静地道:“任小姐,还有二十分钟就到今天的治疗时间了,你们有什么话尽快。”
“好的,谢谢。”任安歌刚要说话,忽然又停住:“姚阿姨,我跟我爸聊点事情,你先回避一下吧。”
姚佩云急了:“我跟你爸是夫妻,有什么不能一起听的!”
小姑娘脸色一沉:“我还是那句话,对你我可没有赡养义务,爸,你要让她在这听,那我就走了,等下次你一个人的时候,再找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