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薇抬了抬下巴,“我自然知道,我还知道你后来也见过他,只是没认出来。”
舒沉婉一下就想起九岁那年,她曾跟着妈妈走进一幢非常豪华气派的房子,也不知道要做什么,她被妈妈带去见过一个帅大叔后,就被独自留在了客厅里。
后来,客厅里又来了一个小哥哥,比她年长几岁,一脸沉稳相。两个孩子一直没有交谈,也不知道等了多久,肚子饿到不行时突然听到那个小哥哥问她:“喂,你叫什么?”
小沉婉告知了名字,也问他:“你又叫什么?你也是跟妈妈来拿工资的吗?”
没错,舒妈妈对小沉婉说的借口是来拿工资。她也是长大后才知道,妈妈是找她那个从未谋面父亲要钱,当时她们实在太穷了。
那小哥哥回答她:“我是你的哥哥,你叫我哥哥就好了。”
小沉婉瞪大眼睛:“你怎么会是我的哥哥?我从来都没有见过你呀。”
那小哥哥一笑,也不解释。他拿出一个面包在她面前晃,“叫一声哥哥,面包给你吃。”
小沉婉等了妈妈那么久,真的很饿。年纪小小的她怎么可能抵得过食物的诱惑?最终小声地喊了一声,“哥哥。”
“真乖。”那小哥哥似乎挺满足,凑过来摸了摸她的头顶,嘲笑道:“你怎么矮得跟个冬瓜似的?以后要多吃饭,把个子长起来。”之后他就把面包递给她,见她吃得急,还给她递过来一盒牛奶。
牛奶从他怀里拿出来的,盒子外面还有余温,小沉婉被温温的牛奶暖了心房,突然特别渴望地看着他:“你真的是我哥哥吗?那你以后是不是就和我住在一起了?”
小哥哥说:“我自然是你的哥哥。但是要不要一起生活,得看我乐意不乐意了。”
那时是寒冬时节,小沉婉干坐在客厅,等到了下午就觉得特别冷,整个人缩在椅子上,小脸蛋红红的。
小哥哥把外套脱下来给她穿。
随着越长越大,舒沉婉已经不大记得那个小哥哥的面容,只是一直记着那盒牛奶的温度,还有那一件暖暖的外套。
如果小哥哥真是她的亲哥哥,那就好了。她常常幻想着有一天小哥哥会来找她,笑着摸摸她的脑袋,“长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