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盏磕在案上,放出不和谐音,几人俱停下交谈望来,几人心知肚明,唯独那郑如慧毫无心思,只笑说:“顾大嫂似是口渴了?”
说着,又起身来为魏甄亲斟茶,又显得无比亲近。
“顾大嫂,往后我们两家可要多往来,我这做妹妹的还要多同嫂嫂请教。”
她自当是女儿间的密话,附耳过来,绵绵低语:“我看顾大哥对嫂嫂是言听计从、情有独钟,看来嫂嫂当真是御夫有术,往后嫂嫂可要不吝赐教,多教教妹妹如何拴住男人心。”
这话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一句“拴住男人心”尤为刺耳。
魏甄面上浮着一抹看不出意味的笑来,看着眼前眉开眼笑的郑如慧,笑说:“郑小姐聪颖伶俐,大方爽快,想必已是极为得人心罢。”
目光飘向在侧正密密打量两人的魏修岚。
悄悄话被这般无遮掩的说了出来,郑如慧瞧着魏修岚频频望来的目光,又是羞又是喜,面目晕红,掩嘴嘘道:“嫂嫂,这私话莫要大声说出,这让如慧如何面对修岚?”
看她面上,小女儿心思浮现,魏甄面上一白,心下懊悔不已,方才那一出算什么?
这郑如慧即要成为兄长的新妻一事已是板上钉钉,她这般嫉妒和暗讽又是何必?
分明发誓不要去想不要去念,放他自由......就算是眼睁睁看着他成家立业,生儿育女不也是理所应当么?
他是她这一世可遇不可求的兄长!
她为何去将不得已的怒意发泄到这个无辜之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