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深深地看了一眼骆辰逸,然后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你父亲别苑里头的那三个女子,朕自会让人去料理,你权且放心,不会牵连到骆文远身上的!”
皇帝对着骆辰逾道。
“多谢陛下!”
可就在骆辰逸告退出来,离开宫门时,皇帝接到了一个让他愤怒不已的消息。
“此事可当真?”
“陛下,千真万确,骆二太太吩咐的,如今骆大人生死不知,别院里的三位姨娘都已经暴毙身亡,骆家二房已经乱成一团了。”
通政司的负责人低着脑袋,将自己缩在阴影之中,对着皇帝继续说道。
“无知妇人,简直可恶!”
骆辰逸出了宫门之后,也是听说了此事,不过具体是谁算计的他并不知道,骆文远生死不知的消息还是吓了他一跳。
“走,去别院!”
骆辰逸想想,还是要过去看看的,毕竟这样的事情,自己不露面,实在是说不过去,而且他还担心,是不是自己的人暴露了,所以才会引起别人的杀戮?
骆文远可千万别是遭了无妄之灾。
别院确实已经乱套了,骆辰逾看着联袂而来的堂兄和亲兄长,跟看见菩萨救星没什么区别。
“二叔如何了?”骆辰迈也不客气,直接地问道。
“情况不大好,已经在煎药了。”
骆辰逾哭丧着脸,对着两位兄长道。
“让人熬上一锅绿豆汤,灌下去,这是解毒的,再不然,醋也行。”
骆辰逸想想,对着他道。
“太医也是这样说的,已经吩咐下去了。”
想想死相狰狞的三个女人,骆辰逾忍不住地又开始呕吐了起来。
“你们太太呢?过来了没?”
骆辰逸拦住了骆辰逾身边的一个小厮,问道。
“太太病了,所以爷并未让人惊动太太。”
那小厮恭敬地回答道。
骆辰逸闻言摇摇头,倒也没有多想,小宋氏这两年的身体果然不是太好。
骆文远在大量的催吐药的作用下,将胆汁都吐出来了,折腾了一个晚上之后,总算是性命无忧。
不过整个人狼狈不堪,形容邋遢,饶是如此,在看到骆辰迈和骆辰逸兄弟俩时,他还是强撑着不让自己失态的。
这又何苦呢?
骆辰迈看着他额头上细细密密地汗,拉着骆辰逸,出去了,只留下了骆辰逾近前伺候着,当然,屋里丫头下人的不老少。
骆文远看着他俩离开了,颓然倒下,痛苦地阖上了眼睛。
第三日,这一桩事体,惹的皇帝勃然大怒,南甸,简直欺人太甚,竟然敢谋杀朝廷重臣!
听着这样的消息,骆辰逸便是知道,太子殿下的调差结果只怕是出来了,而且情况肯定比自己想的还要严重。
骆文远的事情大家或多或少地都听说了,可万万没想到,竟然会是南甸人所为,尽管其中隐藏着不少的疑点和内情,可皇帝既然震怒,大臣们自然不敢在这个时候捋虎须,提出质疑了。
众人有志一同,附和皇帝,一定要给南甸人一个教训。
文臣还好,武将们已经叫嚣着要踏平南甸了。
朝堂上的“众志成城”让皇帝满意不已。
既然群臣激愤,那么就按着大家的心思来吧。
顾子言不出所料地成为了先锋官,统领先锋营。这是个很容易就能得了战功,又很容易就去送死的位置。
可顾子言只有兴奋,毫无畏惧,混不知愁的样子惹的不少人侧目。
年轻真好啊!
至于主帅人物,东平郡王便是最好的人选了。
太子身边的,诸如冯紫英这些勋贵,武将之后,都是要上战场去溜一圈儿,沾上些子军功,然后再提拔,为太子班底。
皇帝为了太子,果然是无所不用其极。
人家果然是亲爹呢。
小宋氏提心吊胆了几日之后,“听说”这事儿是狼子野心的南甸人所为,她挣扎着爬了起来,也不顾自己身子还虚着,开始接手了照顾丈夫的这一茬儿。
家中这样的情况,骆辰逾也只能婉拒了忠顺王爷的一番好意,明显就是捞功之行,可他还是去不了。
京城上下,或痛苦,或欢喜地送走了大军之后,骆辰逸兄弟也总算是弄明白了到底是谁对着骆文远用的手段了。
这个人物,果然出乎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