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思当然不会相信他的这番说辞,立刻像对待毒蛇一般,狠狠将他的手甩开,“赶紧走!我们两个最好老死不相往来,今天最好是你最后一次到府来!”
苏决有心挤兑他两句,又觉得手背滑滑软软的,明明那只手已经抽走,但是诡异的触感却仍旧在……这感觉,怎么想都不对劲儿。
他瞟一眼左思,撤去结界离去。
等他走的远了,方才听到左思长长舒了一口气,随即又嘀咕道:“有毛病啊,他今天是吃错药了吗?”
在左思府转了一圈,苏决基本已经肯定那家伙已经大好了。
不过自己情况倒是有些不对,被男人摸了下而已,回来后却为什么反来复去的回味那个场景呢?简直可怕!苏决蓦然打了个激灵,恍然道:“莫非当真病的是我?”
左思当天吃了药,又被苏决吓出一身大汗,之后在院子里又跑了好几圈,次日风寒当真好了。
左思很高兴,兴致勃勃的去朝。
走过荷花池,前面是石狮子。往常苏决都会靠在那里,不怀好意的看着自己,然后两人接头后互道一声好,接着便是夹枪带炮的挖苦讽刺,这已经成为了惯例。
却不曾想今天那里竟是空的,没人。
这还真是天大的喜事,持续好几年了,头一回这么清静,难怪今天出门的时候听到喜鹊叫!
左思拍拍狮子,心情越发明媚,大步流星的朝殿走去,见了同僚还会主动招呼。
官员聚齐之后,小冥王便出现在大殿。
他虽然才九岁,但已长的同龄孩子高出许多,颇有符离当年的风采,只是气质不如其父内敛,剑眉眼目很是张扬。
别看他年纪小,做事情雷厉风行的很,如今六长老只剩了两个,全都被收拾得服服帖帖,甚至主动将数千倾良田家产主动交国库。他这份魄力和威慑,让妖界那边都不敢小瞧,这也是这些年四海安定的原因之一。
左思看到自己的弟子,心颇感欣慰。
他是太傅,小冥王斐然的化课,是他全心传授出来的,故而看着大殿宝座的人,目光慈祥宛若在看自己孩子。
小冥王目光严厉的扫视了一圈,停在他身时,微微颔首示意,然后又恢复成了冷漠。
内侍前唱喏,“有本启奏,无本退朝!”
官员都保持沉默,小冥王便将视线放到了他身,很是恭敬道:“太傅大人,您的本呢?”
身为百官楷模,太傅大人每在都要奏一本。
左思有些尴尬,昨天本来要写奏书的,但是午身体不适,拖了下午。下午左思又来了,无端调动了自己的紧张情绪,活动了大半天,竟是把这件事给忘记了……
小冥王何其聪明,见他神情便道:“太傅大人昨日告假,近来没什么要事,等休养之后再说吧!”
给左思解了围后,小冥王又道:“近来天气极端,忽冷忽热的,诸位大人要及时添衣,切莫效仿我两位师父,一个接一个的病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