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会儿却不能承认,只能含糊道:“我没那么想。”
青岚道:“我还没有丧心病狂到去杀一个孩子,更何况他还是我的侄子,虽然我很讨厌你,但是看在大哥的面子,我不会把斐然怎么样的。”
我说:“谢谢,不过你为什么会出现在哪里?”
他欲言又止,最后却语气生硬道:“你管不着!我现在的身份,去看自己的孩子,有问题么?”
看青岚的反应,分明是有事瞒着我,但他人偏执又任性,如果咬死了不说,谁也没办法。
我不再勉强,将自己出去的目的同他说了。
青岚却冷冷道:“告诉我这些做什么,我又不关心!”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我突然有种想要去拥抱他的冲动,最后却努力克制住了。
一夜未眠,次日精神也不是很好。
下午带着祭品和斐然前去坟,看着两座依偎在一起的坟,我又难过的说不出话。
鹿童在旁边劝道:“主人您要是难过,哭几句吧!”
我摇摇头,自从北海之战后,我的眼泪仿佛彻底干竭了,再也流不出来。
“明日你和鹿童把别院那株桃树移到这里来吧,这样每年春天,他们都可以赏花了。”
鹿童有些担心,“行是行,怕……移不活。”
我说:“没关系,会活的,那是一棵有灵性的桃树。”
桃树是当年赤渊从幽都移过来的,自从妈妈离开,它便不再发芽开花。
枯死了很多年,但是最终却又老树新发,活过来了,而且每年都会开好多花儿。
次日,鹿童和鹤童合力将桃树移了过来,浇足了水后,它的每片叶子都油绿发亮,看起来茁壮极了。
幽都的信一封接一封,封封都急,都是在催促我们尽快回去。
其实这会儿并没有大事,但是月渐寒的事给大家留下了很深的阴影,冥王不在城,整座都城都人心惶惶。
丧事已经处理完毕,但这里有赤渊的气息,处处都有他生活的痕迹,所以我舍不得离去。
让我意外的是,青岚竟也不急。
他现在基本没有自由,无论走到哪里都前呼后拥,一大群人包围着,所以无论是在幽都还是时间缝隙都无区别。
他平时都和我作对,这件事却例外,总觉得好像在背地里谋划着什么。
事出反常必有妖,再联想到他那晚莫名出现在斐然房间,我便无法安心。
因为有伤在身行动受限,只能让苏决那边盯紧些。
大约过了两三日,趁青岚出去的功夫,苏决悄悄过来找我。
我让人都退下去,问他,“查的怎么样了?”
苏决布了防听结界,方才小声道:“冥王行动确实有异,据属下这几日的观察,表面虽然是在闲逛,但好像对山庄的兵力和防守格外感兴趣。”
我皱眉,“他观察这些做什么?”
对苏决暗示味十足的眼神,我才恍然明白过来,“不好,他想要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