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湘湘挑眉。
血鸽:“最绅士的打法。”
夕阳照耀大特里亚农宫,粉色大理石在一侧投下浅浅的影。小染遁入雕满鸢尾花的石柱后,剑刃翻转。少年倒退一步,踹开一间调香室侧门。
小染毫无意外身形骤顿,剑刃失控划入一侧香精陈列架。
无数香味驳杂奔涌而出——
檀香、雪松是最基础的木调,和小豆蔻混杂在一起,从清苦交叠到厚重。小染急促喘息,巫瑾双手重压刀柄,瞳孔在昏暗的调香室内波澜不惊,像压住浮风的横粱。
刀锋劈开陈旧的木料,将在陈列架中躲闪的小染逼出。
第二排木架轰然倒塌,橙花、醛与脂粉铺面而来。皂与脂肪醛是最奇异的香水原料,像是古灵精怪的少女。它起初隐匿在橙花之中,甚至可以似模似样做出山楂和紫罗兰香调,却在最出其不意时露出本来面貌,浓烈甚至于刺鼻的皂香——
小染再次出现出剑,这一次的她毫无保留,将招牌式的诡异身段发挥到极致。
女选手向来以速度见长,巫瑾比她稍慢,却守的更稳。
第三排木架被战火殃及。
小染的剑锋愈来愈快,细密剑光像是无孔不入的水。
清冷的青草与薄荷香料洒落,但很快就被皂香覆下,皂与脂肪醛终于在的无序、紊乱的香氛盛筵中占得上风。一身皂香的小染抓住巫瑾破绽,一剑刺向少年脖颈——
哐的一声。
小染愕然张嘴。
骑士剑应声跌落。长刀刀柄直击少女手肘,接着巫瑾跟着挤入狭小的墙壁缝隙之间,抬手精准制住试图逃跑的小染。
雪松与檀木终于将皂香镇压。
少年眼中光芒淬亮,握住刀柄的左手肌肉紧实流畅,浸染木质香料的作战服拉链半开,不留情面地收缴了小染的佩剑。
小染吸了吸鼻子,耳后微红,直勾勾看向巫瑾:“喂,我认输,你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