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老师,那我呢?”于归拎着急救包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
“你待在外面”
“我……”她还想说什么,秦喧一把扯住了她的背包带子:“你就别进去添乱了,他们几个人去还能速战速决”
于归抿紧了下唇,任由她把自己的背包扯下来交给陆青时。
“注意安全”
“好,放心吧”
陆青时一手撑住了洞口的岩石,正打算越过去的时候,还是刚刚那个男人的声音。
“你和陆院士是什么关系?”
她头也没回扎进了黑暗的隧道里:“没关系”
“这样吗?老陆的孙女都这么大了?果然我们已经老咯……老咯……”年过半百的老人要坚守到泄洪成功的那一刻才撤退,此刻得了片刻歇息的机会,在帐篷里烧了一壶浑浊的江水沏茶。
这位老人生过一次大病,是陆院士亲自主刀做的手术,后来又年年去复查,一个是医界冉冉升起的新星,一个是久经风霜的政客,一来二去的,竟也慢慢成了朋友。
他知道他那位老朋友有个心病:远走海外下落不明的孙女。
陆青时不知道的是,这位老人在她尚在襁褓里的时候,还曾亲手抱过她。
又送走了一位伤员,帐篷里还剩下两位轻伤员,其中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还有个三十多岁的年轻人,都是骨折已经打好了石膏,再等救护车回来一趟就可以全部拉走了,他们也会跟着一起撤退回去做短暂的休息。
徐乾坤舒了一口气,抹了抹脑门上的汗,几乎有些迫不及待了,吩咐手底下的小医生:“去,再把东西点一遍,等救护车回来我们立马就走”
“好勒”小医生一溜烟跑了出去站在营地大门口翘首以盼。
“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秦喧在替病人做着最后的检查,拿听诊器压在了年轻人的胸口上。
“没有,谢谢大夫”好看的人无论走到哪里都是受到优待的,这年轻人微红了脸跟她道谢。
秦喧抿唇一笑,替他掖好被子:“得了,好好休息吧,一会救护车来了就送你们回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