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简单。”
“比你如何呢?”
“比我……”铜雀皱了皱眉,忽然瞪大眼睛,“啊!”
晏衡也忙看向比武场,只见小谢纵身用轻功倒飞了两步,忽然人的轨迹便如残影一般一个接一个在空中变幻着身形,蓦地现出真身,剑尖直至钟宵。
“好漂亮的身形。”晏衡看呆了,喃喃自语地替小谢说出了那句词:“这才是……惊鸿照影。”
而他这时竟然才迟迟想起,那小乞丐的腿分明还受着伤。此时他顶着受伤的腿,和苍崖山平剑宗宗主比武,非但没有落于下风,反而扬威吐气。
此时已经是惊大于喜了。
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历呢?似乎从未听闻江湖中有此等人物,草莽间竟藏着这样的高手么?果然是天外有天。
这样的高手,如果想把他留在十二楼,不知是用处大,还是风险大。
这样的念头在晏衡心里也只是稍微闪过,比武的场面千变万化,不容他分心。
那一剑显然没有真的要取钟宵性命,是真的点到而止,然而钟宵没有因此停下,而是借把对方的留情当破绽,再次欲攻。
只是这次小谢没给他这个机会,剑刺到面门而止,忽然从下挑起他的衣摆,薄刃穿过了他的腋下,激地钟宵抬手去躲险些丢了剑,小谢的剑又倏然倒转,他屈起指尖弹了一下剑刃,左手提剑鞘,迎着去势套上剑身,收了剑,剑柄恰好击中钟宵腹部。
他收了手,钟宵也丢兵卸甲狼狈不堪,已不好意思再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