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他就如拦住的洪水，随时能吞没大地。
谁知昔日部下，并不为之所动：“袁天扬，我今日来，可不单单是来叙旧，还有陈年旧账，也要与你，还有章化元、黎肃等所有昔日真武宫弟子，当众算算。”
“哈哈！”
这次轮到章化元捧腹大笑。
袁天扬一怔：“你确定？丘老，我念在昔日之情，不计前嫌，让你入宗，与我等联手共创未来，是想提携你。”
“是要我随着你们，一道背叛，然后向青玄剑宫磕头？你们能不要脸，但我的脸皮是要的。”
不顾几大高手，丘元真当众撕破脸皮。
“你真是老糊涂了，你以为这里是昔日真武宫？你看看，这里是真武山，距离青玄真武宫仅仅数百里之遥，而宫主已踏入圣人，成为无上圣主。”
“遥想当年，真武宫最强者，莫过于我等，也不过是真人八变、九变罢了，连半圣都不是，真武宫一代代人，努力数千年，也未能让真武宫走上昔日辉煌，谁能做到？”
“复兴不过春秋大梦罢了，除开山祖师那阵，宗门出过圣人外，这两千余年，可曾出过一个圣人？真武宫早就摇摇欲坠，火烧覆灭那一刻，就注定一切都已作古，如今领袖登入圣人，我等在北域才有未来，我等可不想永远被人，踩在脚下宛如蝼蚁。”
堂堂元老的黎肃，也如面对敌人，冷视众人一番。
再当着丘元真以及数万弟子的面，一番番数落。
“任何人都得懂得顺势而为，因为大势不可逆，丘老，你如今后悔还来得及，就地跪下，向领袖认错，然后就是宗门元老，如何？”
章化元欲以强大神威，压迫丘元真。
“这是你最后机会，本主绝不会容忍，一个外人来到我的地盘，对本主指手画脚，况且你不过拜火教分坛微不足道的狗奴才罢了。”袁天扬圣威也逐渐在释放。
这可是…圣威！
谁想之前，双方还是有说有笑，可如今却变得剑拔弩张。
“完了…”
曹家人又一片土灰。
“我做不了主。”
面对圣威压迫下，丘元真最终摇头。
“那谁能做主？”
章化元不禁与众人，好奇打量后方楚枫、君天宫等人，尤其是格外多看了几眼玄璃、千刹寒婆、御风真人、碧眼老怪。
无数惊愕目光下，丘元真侧身之后，不是走向那些老者，而是来到夜凌天这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旁边，保持缄默。
显然，这就是他的答案。
所有人懵圈了。
哪怕是章化元、黎肃都觉得难以理解。
连袁天扬都看向夜凌天，几番打量，忽然道：“你有些…眼熟！”
“你是谁？”
黎肃皱着眉迫问道。
“袁天扬，我的容貌变了，但声音应该没多少变化，难道这么快就忘记，十几年前，你在真武宫曾经，收过一个临时弟子？”
夜凌天依旧站在众人之中，先一扫袁天扬，又看向章化元、黎肃等昔日真武宫弟子：“我是谁？试问真武宫曾经，数千年来，共有过几名大弟子？”
“真武宫大弟子！！！”
如李若尘、林诗音那些昔日真武宫弟子，顷刻震撼无比。
“你是…夜凌天！”
袁天扬脸色瞬变。
“怎能是你？”
章化元、黎肃两大元老阵阵错愕，后不停长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