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闻秦大夫的医术高明,还曾治愈了西月巫帝的顽疾,故尔慕名而来,就不知秦大夫能否治愈我的顽疾。”灰发人道。
秦重收了手指,取出白纸,铺展在桌上,再拿起毛笔,对站在门口的明华道:“明华,磨墨。”
“是,主子。”明华立即过来,拿起墨条,利落地磨了起来,不一会就磨好了墨。
秦重蘸了蘸墨汁,对灰发人道:“不知阁下尊姓大名?”
灰发人道:“无需如此麻烦,你只管道我是何病,开药即可。”
秦重微笑道:“记录病历乃是贯例,便是巫帝来了,亦要报上大名。”
灰发人眯眼,面上充满了威胁之色,然而秦重不卑不亢,从容不迫。
“也罢。”灰发人道,“将笔给我。”
秦重递上笔,他接了过来,取过纸,龙飞凤舞地写下一个名字,再搁下毛笔。
“如何?可识巫修界的字?”他问。
秦重看着纸上的字,半晌,他道:“在下在巫修界二十载,除却看病修炼,闲暇之时便是看包罗万象,有趣得紧。”
灰发人瞥到他摆在一旁的书本,封面上的字,正是巫修界的文字。
“离、伊——”秦重嗓音优雅地读出两个字。
灰发人问:“既然你已知我的真名,是否该说说我的病情?”
秦重拿起毛笔,在纸上写了两个巫修界的字:无疾。
离伊看到这两字,皱眉,声音寒了几分。“无疾?何意?”
秦重无惧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境界威压,和颜悦色地道:“阁下无病,自然是无疾。无疾,乃是喜事。”
离伊定定地望着他脸上的诚挚,不怒反笑道:“看来,秦大夫的医术也不过如此。”
他好整以暇地坐着,一双阴鸷的眼睛直视秦重,想看他在自己的境界威压是否会露出害怕的神情。然而,他失望了。秦重对他的境界威压毫无知觉,甚至连那个叫明华的看门人也一副闲适的模样,这不禁令他怀疑,这两个外界人的境界是否高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