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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病(2 / 2)

太子:“怎么转圜?!怎么可能转圜?!那刺客摆明了是有人来构陷我的!还有之前吏部的事情,我根本什么都不知道!怎么会这样?!我得罪谁了吗?我是不是得罪谁了?”

于晨劝慰道:“殿下您先冷静一下,奴才倒觉得此时正是好时候。”

太子:“你什么意思?”

于晨低声道:“皇上并未说对您有任何处置,皇后娘娘也只是暂时将您关在东宫。”

“所以呢?”太子追问。

于晨分析道:“皇后娘娘和皇上向来同心,如今皇后娘娘没有对您做任何处置,甚至还在那种情况下替您求情,想来皇上也并没有真的要处置您。”

“可父皇刚才那般生气,我真的害怕!”太子依旧有些慌张:“自从我当上太子之后,一直觉得惶惶不安,我总觉得达不到父皇的要求。如今又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刺客要陷害我,于晨你说,我是不是真的得罪人了?我是不是不配当这个太子?父皇是不是特别生气?”

于晨:“殿下,您是皇上亲自册封的太子,是仲渊未来的主人,不该如此妄自菲薄的。”

“不不不!你瞎说什么?!仲渊的主人是父皇!我不配,是我不配!”太子反复念叨着。

就在此时,一个小太监进到殿内,跪在太子面前,声音发抖地说:“启禀太子殿下,皇上……皇上不大好了。福宁宫传来消息,说太医也束手无策,若皇上明早还不能醒来,恐怕……恐怕……便要准备着了,如今各宫的殿下都往福宁宫去候着了。”

于晨立刻呵斥:“连回话都回不好!快出去!”

太子瘫坐在地:“父皇……父皇……!父皇是被我气成这样的!我……我要去福宁宫!我要去见父皇!”

于晨扶起太子:“殿下,如今太医都束手无策,您去了又能如何?更何况皇后娘娘将您禁足,如今您是出不去的啊!”

“不,我要去,我一定要去!于晨你帮我!我一定要去!我要说清楚,真的不是我干的!”

“殿下,奴才斗胆劝您一句。您现在还是太子,皇上若真的万一……您是要继位的。”于晨压低了声音。

“于晨!你说什么呢?!”太子惊慌地推开于晨。

于晨跪在地上:“殿下息怒,但您冷静地想一想,二殿下如今连亲王都不是,四殿下向来无宠,根本还没封王,六殿下年岁尚幼,皇后娘娘只有公主,无论哪个皇子即位对她来说都是一样的。在这种情况下,您顶着太子的名号继位才最名正言顺,才最不会让朝堂动荡。如今您只要安心待在东宫便好。”

太子依旧有些担忧:“真的?”

于晨:“殿下,您不用管其他殿下如何,就在东宫好好待着就行了。如果皇上醒不来,您以太子身份继位,那今夜之事自然无人再提及。如果皇上洪福齐天,醒了过来,看到您依皇后吩咐禁足东宫,对皇后足够恭敬,而且还能冷静处事,想来皇上也不会多怪罪您。到时候皇上因您遇事冷静思路清晰而对您态度缓和,那您借机再说明今晚之事疑点颇多,让人彻查,想来皇上也会同意的。”

太子果真冷静了下来:“对,你说的有道理。那我便在这里等着,对吧?要冷静!”

于晨恭敬地说:“对,您就一如往常即可。”

太子道:“你出去吧,我自己待一会儿。”

于晨恭敬地行礼退出。

走出殿外的于晨朝一个角落里微微点头,随即转身往另一个方向去了。

福宁宫。

此时福宁宫的殿外已经站满了人,各宫嫔妃和皇子皇女分列两侧低头不语,隐隐还有抽泣声音传来。

皇后转头低声问墨竹:“太子呢?”

墨竹回话:“回娘娘,去请太子的宫人还没回来复命。”

皇后皱了皱眉,又问道:“泽兰呢?”

“奴婢在。”泽兰回话。

“你看过皇上,他怎么样?”皇后问道。

泽兰摇摇头:“娘娘恕罪,奴婢刚陪着皇上出了玲珑阁就被杜太医挡在了一旁,没有机会仔细查看。”

“杜广白在玲珑阁外?”皇后疑惑。

泽兰:“是。奴婢不敢妄言,不过看刚才皇上的面色,应该没有这么凶险才对。”

皇后说:“你找机会进去看一看。”

泽兰点头离开。

一旁的夏祎走到皇后身边:“我想出去看一看孩子们。”

皇后点头:“去吧,他们就在偏殿。”

夏祎向偏殿走去。

偏殿众人看见夏祎进来,都起身迎上来。夏祎确认四下无人之后,从袖中拿出一张纸条,道:“我也是刚刚才借口出来,一起看看吧。”

那纸条看起来是慌乱之中写就,字迹有些潦草,众人仔细辨认。

“只见脉案,未见天颜,事有蹊跷。”

“这是刚才孙石韦偷偷递给我的。”夏祎的声音有些疲惫,“殿内一直只有杜院首和陈福。”

“刚才那位大人说什么了?”许侯转头问晟王。

晟王叹了口气:“他说得含糊,似乎是知道了什么,但他好像也不确认。”

今日因是千秋节,众人进宫都身着隆重的礼服,尤其夏祎,一套华服钗环鸣佩。可今夜之事弄得众人都心力交瘁,更觉华服沉重。

夏祎落座,以手撑额,叹道:“太乱了。”

晟王说:“我其实有个想法。”

夏祎也说:“我也有个想法,只是不相信他真能做得出来而已。”

许侯摇摇头:“别说了,如今正殿那边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呢。”

许琛抬头往殿外望去,他看到夏翊清躬身垂手地站在众皇子的第一排,身后跟着一众尚且年幼的孩子。这便是所谓的皇家父子,这一众皇子对殿内的那人又有多少真情呢?夏翊清这么多年来见到皇上的次数屈指可数,太子、宏郡王皆已入朝,如今是先臣后子,更不要谈什么父子情了。如今殿内之人生死不明,殿外这些孩子也是各怀心思。

许琛突然觉得无力,他此刻特别想逃离,逃去草原,远离这个到处都是计谋,每个人都有秘密的地方。

夏翊清站在庭院之中,其实心中并没有什么想法,他知道眼前的这个专属于帝王的福宁宫主殿之内正在酝酿一个巨大的阴谋。他用余光瞄到了偏殿门口站着的许琛,他知道许琛也在看着他,他此刻其实万分疲惫,但瞄到许琛的身影的时候,心中反而多了一些安心,最起码如今他们共同在经历着这一切。就像多年前的上元之夜,他们躲在那漆黑的小巷之中一样,谁都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因为身边有他在,心中却并没有太多的恐惧和慌乱。

偏殿内。

“罢了罢了,事情既然已经这样了,我们只能如此。我还得先回去陪皇后,你们暂且在这里歇一歇吧。”夏祎语带疲惫。

“小祎,你辛苦了。”许侯心疼地说。

夏祎强打起精神,说:“总归就这一晚了。”

福宁宫主殿。

原本此时该是昏迷不醒的夏祯正坐在床榻之上,寝殿中只有太医院院首杜广白和首领太监陈福二人。

夏祯低声问:“都来了吗?”

陈福回道:“太子不在。”

“好。再等等。”夏祯语气平静。

不一会儿,即墨允闪身进来,只说了四个字:“东宫兵动。”

杜广白和陈福对视了一眼,又都各自低下头去。

夏祯无奈地摇了摇头:“果然如此啊……”

陈福:“陛下,是否召太子来问一问?”

夏祯冷哼了一声:“还用问什么吗?这不是已经很明显了吗?去叫皇后和长公主进来吧。”

陈福领命,将皇后和夏祎请进了寝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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