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这突如其来的枪声,菲尔德很难保证自己控制不控制得住他已然高涨可怕的欲望。
他总觉得在少女身体的诱惑前,他的自制力几乎为零,满脑子的自律土崩瓦解,只有男性最本质最本能的野兽一般的欲望,在支配着他。
这个念头让他感到可怕。
这个女人是毒药。
至少菲尔德从来没有在任何一届他的炮友中,体会到这种感觉。
当他的脸埋入少女高耸的乳房时,鬼知道他脑袋里想的居然是安全感。
鹤小姐娇小纤细的身躯让她看起来很弱小,可是她饱涨充满女性柔美的胸部却大到叫他一只手掌握不住的盈实。
或许是这强大的反差,让菲尔德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安心。
———还在襁褓里的婴儿也会对母亲的乳房产生依恋。
鹤小姐激发了菲尔德有关这方面的感知。
菲尔德将少女的囚服替她重新穿戴好,他已经听见门外躁动的人声。
枪声实在是太大了。
囚犯们按耐不住他们的好奇心了。
他也该走了。
菲尔德最后嗅了一口鹤小姐弥散在空气中的体香。
———不像那些臭烘烘满身都是汗味的男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