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云轻歌激动地转身往外走。
吕凰看她脚步有点不稳,也连忙跟上去搀扶住她,“娘娘,你要小心。”
“多谢。”
青玄和吉祥冲了过来,吉祥则是搀扶住云轻歌的另一侧。
“娘娘您别急,陛下就在宫门口,他又跑不了。”吉祥生怕云轻歌激动地影响了肚子里的孩子。
云轻歌点头,也努力端着自己皇后的形象走出宫门。
终于,终于她见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男人!
远处墨袍的男人依旧身形衣襟昂藏挺拔,面如冠玉,俊美无双。
他下马后,看见她,眼神闪了闪,疾步走向了她。
“轻歌。”他的声音里带着些微不易察觉的情绪。
声音好像来自遥远的地方,又好像尽在咫尺,让云轻歌一阵恍惚。
他们已经很久很久不曾见面了。
“阿墨……”她眼眶有点红。
明明知道这时候,应该收敛住情绪的,可是情绪一时收敛不住,眼眶已经冒起了些许泪水。
夜非墨将她抱入怀中,紧紧抱着。
他蹭在她的耳边,轻柔说:“小歌儿,我回来了。”
不需要什么甜言蜜语,这么一句,足矣。
面前的女子倏然揪紧了他的衣袖,竟是哽咽了。
这些日子长久的担心和不安情绪,在这一刻全部暴发,令她现在只想紧紧抱住自己的男人。
夜非墨抱着她有些心疼,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也不顾此刻站在宫门口,众目睽睽之下。
……
吕凰看得都有点感动地抹了抹眼泪。
她拉过吉祥的衣袖说:“皇后和陛下的感情真好。”
吉祥看着这位姑娘,颔首。
“确实挺好的。”否则也不会如今后宫只有娘娘一人。
“真羡慕。”吕凰轻轻淡淡地说了一句。
这世上没什么比这样纯粹的感情更令人感动的。
吉祥也十分同意地附和一句:“真好。”
但……
当夜非墨入了凤阳宫看见占据了云轻歌床榻的男人时,脸上简直如同暴风骤雨来临之前,整个殿内都笼罩出了一阵恐怖气息。
云轻歌轻咳一声解释:“你别瞪他,是……是他媳妇看他伤势太重,求我让我把这儿让给他的。”
她边说边朝着吕凰使眼色。
吕凰被吓得面色惨白,看着眼前这寒霜笼罩的帝王,心惊胆战。
刚刚面对皇后时的温情脉脉全然没有了,如今站在殿中央的就是一位气魄威慑的帝王。
吕凰咽了一口口水,点头,“是,当时,当时我家夫君受了很重的伤,差点死了。”
“这不是没死。”夜非墨冷沉着开口,“马上走。”
夜无寐看着他眼底的敌意,反而笑了,更是摆了一个更舒适的姿势。
“陛下可真小气,这不过一张床榻,大不了换个床榻便是了,本王现在是个伤患,还是为了剿匪受的工伤,陛下不会这么公私不分吧?”
夜非墨脸色更冷,冷笑,“二哥就算受伤也不至于睡到弟媳的床榻上吧?怎么,你还想对朕的皇后做出点什么?”
“喂喂,你们别吵了!”云轻歌头痛。
她就知道,这二人一见面肯定会大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