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自己的要求好似一点都不起作用,桑梨也只能将就了。
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知道这缠—绵的药效十分强。
这些人把她抗进了一间石室,里面布置了许多东西,床铺,梳妆台,甚至还有各种摆件。
甚至还贴了喜字,这是要跟她成亲,混蛋!桑梨心想。
等到那些人把她放在床上,她用无力的手,拿着银针往身上的大穴刺去。
只有剧烈的疼痛才能让她是甩掉脑海中的琦念,她知道这次之后,身子必定要修养好一阵。
那些人把小姑娘给丢到什么地方去了,桑梨支撑着要下床,但她还未走出去,便听见门口有人在说话。
想了想,还是先躺在了床上,手却放在了腰间的匕首上。
门忽然打开了,周启天穿了一声喜服走了进来。
他本身也算是个俊朗的人,但一看到他的脸,桑梨就想起四个字,道貌岸然。
“庄主,你快些把我给放了,也不知道你那女儿给我的下了什么药,我!”桑梨虚弱地说。
周启天见她面色潮红,眼神模糊不明,只有一丝清明,知道这是药效再发作了。
看着她那张脸,渐渐地与记忆之中的人重合,他伸出手去摸桑梨的脸。
却被桑梨侧头躲开了,他便把桑梨的头给强硬地掰了过来。
“跟着我,我以后会好好地对待你的。”周启天说。
“原来此事是庄主吩咐她做的,亏得江湖上人人都称颂你是大善人,竟然是伪君子!”桑梨很是气愤地说,她早就憋着一口气,现下怎么还不出个痛快。
“那又如何,世上的伪君子多了,再说我是为了你好。”周启天柔情似水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