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对方仅仅只是一个小小的上校团长,蒋铭山眉头轻轻一皱,而自己好歹也是陆军二级上将,这样的直接对话实在有些自掉身价。
但蒋铭山回头看了一眼身边的旅长和师长、参谋们,全都眼观鼻鼻观心一副“我没看见我也没有听见”的样子,他也只能去亲自交涉了。
毕竟这件事情是委员长亲自交代给他的,蒋铭山责无旁贷,无论如何也必须办得妥妥当当才行。
蒋铭山挤出了一个笑容,自报家门道:“周团长,幸会幸会啊!鄙人是第1战区司令长官兼冀察战区司令蒋铭山是也!”
对方虽然军衔不足挂齿,但人的名树的影,虎贲军名头实在太大,在没有翻脸的必要之前,蒋铭山自然还是希望能保持表面上的和气,所以语气说的相当客气。
周飞露出了如浴春风的笑容,双拳一抱道:“哦,原来是鼎鼎大名的蒋司令,幸会幸会啊!”
“幸会幸会!”
蒋铭山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句,随即便开门见山的说道:“周团长,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此次鄙人率部前来实乃是有一件事情希望贵军能予以配合!”
周飞笑着应道:“蒋司令实在太客气了,咱们是亲如一家的友军部队,本就应该同舟共济团结抗日,有什么事需要我们做的,请尽管吩咐好了!”
“你丫的,真是说的比唱的还好听,要真是那样你们就不会这样厚颜无耻的挖墙脚了!”
听得语气蒋铭山就知道遇上老油条了,在心里腹诽了一句后笑着接话说道:“嗯,那就多谢周团长的配合了!”
周飞嘿嘿笑道:“好说!好说!”
“咳咳咳!”
蒋铭山清了清嗓子道:“是这样的,黄河防务乃是当前抗战重中之重,贵军这样堂而皇之的在黄河两岸搭建浮桥,会不会太过冒失了?”
周飞笑着说道:“这个请蒋司令放心,新乡焦作已经被我们牢牢控制在手里了,小鬼子主力部队也都悉数撤退到了河北、皖南和江苏境内!
就算是小鬼子想来强渡黄河,那也得先过我们这一关再说,不是吗?”
“贵军好威风啊!”
见周飞装疯卖傻,蒋铭山只能把话挑明道:“周团长,你之前说得很好,我们现在可是通一条战线的抗战友军,理应精诚团结、一致对外。
但是贵军没有在任何交涉和沟通的情况下,便组织了大量船只还搭建浮桥把河南百姓大量运送到北岸。
你们这样做,难道不是在破坏河南抗战根基、破坏全国抗战统一阵线吗?”
“蒋司令,你这话言重了,破坏抗战统一阵线这口黑锅我们可背不起!”
周飞脸色一下子就冷下来,沉声说道:
“在我们总座的带领下,我们虎贲军南征北战,和日本鬼子不知道打了多少场硬仗血战,我们多少虎贲儿郎为国捐躯,为国流血流泪?我们虎贲军什么时候做过不利于抗战大业的事情?”
“团座说得没错,我们虎贲军跟鬼子打仗什么时候怂过?”
“娘的,敢往我们身上泼脏水,那得问我手里的家伙事答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