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太平等周云萝走到跟前了,在她手上写道:“好妹妹,你不会连这个都要妒忌吧?我知道你是说玩笑话。”
周洛水说:“是了,云萝,就算我跟太平姐姐关系再好,也比不上你们呀。”
周洛水说着就走了。
周太平拉着周云萝的手问她有什么事。
“好姐姐,我就是想找你说说话,难道一定要有事情才找你吗?”周云萝摇晃着周太平的手。
“你呀,我要怎么说你才是。”周太平摇了摇头。
这时,听琴过来说:“姑娘,绮罗从外头回来就病了,瞧这样子,倒是连起床都不能够了。也不知道得了什么病。”
周太平一怔。
其实今天周太平很早就发现绮罗脸色苍白,并且回来多时了,并没有过来服侍自己。
周云萝说:“这些日子,绮罗都代替太平姐姐在县城给百姓看病,如今回来了,怎么自己反而得病了呢?”
周太平写道:“傻丫头,治病的人自己难道就不会得病吗?照你这样说,医生就不会死了!”
周云萝笑道:“姐姐说得极是。”
院子里,绮罗躺在奴婢的小木床上,额头很烫,全身都很沉重。
“绮罗人呢,怎么没看到她?”周太平走进来写道。
“姑娘,绮罗生病了。”丫鬟低声说道。
周云萝吸了吸鼻子,“怎么那么浓重的味道?真难闻。”
丫鬟说:“绮罗得知自己病了,写了药方让我去给她熬,结果我没熬成功,所以就有这种味道了。”
周太平点了点头。
绮罗紧张地要从床上坐起来。
周太平伸手摇了摇,示意绮罗躺回去,然后坐到绮罗的床边,给绮罗把脉。
刚碰到绮罗的那一刻,周太平就发现绮罗全身烫的厉害。
绮罗的脉象也是洪大,一派热象。
把脉过后,周太平给绮罗开了一付方子,用的是石膏知母汤。
周太平将药方递给身边的丫鬟之后,便让丫鬟去把汤药给煎出来。
为了让绮罗能够早点退烧,周太平还拿出银针,在绮罗的耳朵尖上扎了一下。
绮罗疼得眉头紧皱,但也是一声没有吭。
在挤出了几滴鲜血之后,绮罗的脸色马上就好看了很多。
“多谢姑娘,奴婢好多了。”绮罗感恩地说道。
周太平正要走,忽然发现桌子上放了一个五彩小盖钟,顿时眼睛一辣,跑过去拿起来。
“太平姐姐怎么了?”周云萝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