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条一条的强调:“导演放了我两天假,今天可以做两次,明天只能做一次,后天我要去拍戏,你不准干扰我,要回申城去。”
郁檀没说话,但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他面颊两侧的肌肉抽动了两下,不知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
胡小鱼没发现郁檀的异常,继续道:“你下次想做的时候,可以提前打电话,导演人很好,我可以请假,你不要闹事,还有在和我做前后一个月,你不能和别人上·床,如果上·床的麻烦不要让我知道。”
胡小鱼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眉毛皱了皱。
报恩好难,他真的不能再退让了,要不然多恶心啊。
看郁檀站在那里不动,胡小鱼催他:“说话啊,同意还是不同意?”
旋即又瞄了瞄郁檀那里,刚刚撑起好大的样子,现在好像恢复了正常状态
郁檀听着床上那只一口一个“干扰”“闹事”“麻烦”,只觉血液里灌进了冰块,又冷又疼。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抱着自己喜欢的人,当然会有反应。
可是这样的反应,在胡小鱼看来,居然居然
他在他心里,原来现在只是个在意床上运动的流氓混蛋!
两个人四目相对,胡小鱼等着无聊又疑惑,郁檀则四肢百骸都痛到发麻。
片刻的沉默之后,郁檀走过来。
他捡起地上的短袖放在沙发上,又拉过被子将床上的一只盖的严严实实,最后蹲在床边。
床太矮,单膝一跪才勉强稳住身形。
胡小鱼只露个脑袋,偏头看郁檀,眼神中除却疑惑再无其他。
郁檀看的难受,掌心遮住那双黑白分明的无情的眼:“你没错,我是想和你做,但是不是现在,也不该不该是这样,我喜欢你小鱼,我爱上你了,你不相信,我可以证明给你看,多久都可以,只是以后以后不要这样。”
这比扇他耳光还让人难受。
好好的一个人,那么热情和赤诚的感情,本该被捧在手心里,却被他的愚蠢和畏怯消磨的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