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着傅瑞希下巴的手慢慢往下,虚虚地环绕住傅瑞希的前脖颈,宽大的手掌能将他的脖颈全面覆盖。
傅瑞希似乎有些惊讶,但没有动作,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若有似无的碰触着谢尘然的手心。
“哥?”
手心跟被羽毛轻抚了一样,带着麻痒感,让谢尘然忍不住想要收紧手指。
眼前的少年就这样信任自己,连最脆弱的脖颈都放任着任由抚弄,眼神无辜的看着他,让他想要犯罪。
“小傻蛋。”
谢尘然哑声说了一句。
傅瑞希瘪嘴,“哥你怎么还骂人啊。”
他脖颈上那只宽大的手掌还没拿掉,喉结碰触到对方,对方手心的触感自然也传了过来。
温温热热的,叫人有些发痒。
傅瑞希下意识将中间的缝隙合实了,用喉结使劲儿蹭了蹭谢尘然的手心,好给自己解痒。
低沉的笑声突然传来,傅瑞希不明就里地抬起头,见谢尘然笑得愉悦,很有些不解。
“哥你笑什么?”
“没什么。”
谢尘然微微收敛了笑意,手掌收回来一些,用手指轻轻勾了勾傅瑞希的喉结,那喉结有些嚣张,被触摸上去,就跟小滑头一样,不想被摸了,明明是自己要靠过来的,现在却上下来回奔逃着,让人捉都捉不住。
傅瑞希僵直着身体,他只能控制住自己的身体,却控制不住身体的本能,喉结跟越来越痒似的,怎么都止不住动作,“哥,你干什么啊。”
真是个小傻蛋,还不知道躲呢。
见傅瑞希乖乖地任他触|碰,谢尘然眼神暗了暗,如果再得寸进尺一些,这个小傻蛋还会傻乎乎不动吗。
真是又可怜又可爱,想叫人把他揽进怀里,然后好好亲亲抱抱,将他的喜欢与爱护尽皆传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