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老是在哭?”晏秋秋说。
“我没哭呀。”简方立刻意识到晏秋秋在说她的小作文,他其实有些蠢蠢欲动,但又得刻意假装出不情不愿的样子,“你就不能想我点好?不对!”他生气地抿嘴,在晏秋秋看来却像是撒娇一般咬着下唇,“干嘛老是让别人来上我?”
“你难道……不想上我吗?”简方说得又纯又欲。他仿佛不懂这句话的真实意味,又仿佛看到了晏秋秋最深处的欲望。
你的每段x幻想里都有我,你喜欢看我听你口述x幻想时的反应,难道不是你对我有着无法穷尽的欲望吗?
“可是……”晏秋秋考虑着两人的身高差,想象了一下她上他的情景,竟然觉得滑稽,“有点泰迪日大金毛的感觉。”
简方低低地笑起来,声音gg地往回抽气,是挠动晏秋秋心底那根弦的那种。有时候晏秋秋也问自己,明明简方是最对她胃口的那款,为什么她偏偏没有动那个心。
大概是她知道自己谈恋爱的德性。简方是她最在乎的人,他不是“那款”“那类”,他就是简方。
“快点快点,把‘礼物’找出来。”晏秋秋习惯性地抬手看表,却忘了左肩被固定住,突然牵动伤口,痛得让她倒抽一口冷气。
“手都断了还一心高h,老色批!”简方心疼得不行,嘴上吐槽着,赶紧去拿跳蛋。
“高h可以分泌内啡肽,能止痛。有论文支持的。”
简方去了好一会儿,却空着手回到手机屏幕前。
“放进去了?”晏秋秋有意臊他,明知故问,“这么熟练,没少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