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进屋落座,常悦直接开门见山,“我已经听子清提起过了,也就不瞒着二位大人了,没错,我常悦的确是拿了主公的银子,并且在改农田为桑田的这件事情上,有想吞并百姓的意思。
我相信这些事情迟早会被捅破,不过,若是二位大人愿意配合隐瞒主公,我愿意将利润分三成给二位大人。”
“才三成?”赵普吐了口烟圈,眯了眯眼睛,“州牧大人还真是好大的胃口,也不怕吃多了撑死?”
常悦白眉轻轻向上一挑,“按照二位大人的意思,是想从中获取多少利润?”
姚广孝右手食指揉揉眉心,之后才缓缓开口,“六成。”
“大人还真是敢开口。”常悦淡淡的瞥了一眼姚广孝,“还请你慎言。”
赵普将烟锅子放在桌上,摊开自己右手,语气平静,“五成,州牧大人知道,这里面的风险有多高。”
常悦眉头紧皱,似是在沉吟。
常远擦了擦自己额头之上渗出的细汗,恐怕也就只有叔父敢和这二位大人讨价还价了吧。
“好,我答应两位,不过二位大人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常悦吐了口气,目光落在赵普二人身上,慢慢说道。
“这事说完了,接下来该说说怎么处置百姓的问题。”常悦话锋一转,两眼之中精光闪烁,“昨天我听闻有暴民在闹事,最后是二位大人出马这件事情才解决了?”
赵普点点头,脸上露出一抹疑惑之色。
“听闻你将土地的价格上升到了三十石粮食,大人可曾自己算过?”常悦声音平静,但双眼却死死的盯着赵普。
赵普哈哈一笑,“大人多虑,之前我已经给太守大人说过了,这只是在下的缓兵之计,等到主公的粮草到了之后再做其他决断。”
“如此甚好。”常悦轻轻抚动白须,“令狐冲此人还没有抓到?”
这回不等赵普和姚广孝开口,他身旁的常远就急忙道道:”叔父有所不知,我们已经率人把好关口,令狐冲就算插翅也难逃。
就连侄儿手下第一猛将王强也都派了出去,但依旧没有半点消息。”
常悦眼睛眯了眯,“几千人?你可知道令狐冲实力高强,又是主公手下的红人,区区几千人怎么可能抓的住他?”
“可侄儿手下已经没有多少了,张听一直在骚扰临近的村子,必须要派出大量的人手前去阻止他,否则的话,那些村子恐怕早就血流成河了。”常远面带苦笑,张听一日不灭,他们就一日得不到安宁。
“原来如此。”常悦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既然人手不够,那就从整个广州调出来,绝对不能让令狐冲见到了主公。”常悦眼中厉色一闪而逝,语气严肃。
常远闻听此言神色大喜,“多谢叔父,多谢叔父!”
几人不停的在交谈着,大约到了午时,常悦准备宴请赵普两人的时候,一名护卫神色慌张的来报:“启禀几位大人,不好了,令狐冲不知道从哪里带了人马,朝着我们郁林郡杀了过来,王都尉已经率人去拦截他了!”
“什么?”常悦的脸色微微一变,“你说令狐冲带人杀了过来?”
护卫根本不敢有半分隐瞒,连忙开口道:“没错,令狐冲突然带人杀到,前方无人抵挡,所过之处,大都望风而降。”
“二位大人,现在该如何是好?”常悦褶皱的面庞有些阴沉,他总觉的这件事情太过巧合了。
就在今日他刚刚到郁林郡的时候,令狐冲就带人杀到了。
这让常悦忍不住起了疑心,可想到今日的这一番谈话,又有些犹豫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