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夜书屋>历史军事>方家小茶馆> 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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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2 / 2)

方承意和方年年一样,继承了父母的优点,特别是方承意和塔娜站在一块儿谁不说不是母子,哪怕塔娜脸上还有着比较明显的异族特征。

进了院子,洒扫得很干净,有着浓浓的居家气息,很舒服的平易感。

“进来呀,娘子、姑娘,别在院子里站着了。”

师母喊着。

方年年和娘亲进了屋,师母给她们准备了红糖水,坐下后就说起了话,师母看到她们拿的东西,连连推辞,“方承意是个好孩子,就是调皮了些,书院那边说了可以带几个孩子同去,我们家先生本来就考虑过承意这孩子的。”

除了调皮、坐不住、会打架、容易意气用事外,方承意脑子好,一点就透,相同的文章他看一遍就记住了,别的孩子还有的连通读都不行。

师母笑着想起丈夫的话,叹着方承意就是磨先生的小人精,又爱又恨。

聊天中,她是绝口没提纪家两个孩子。

年龄相仿的比较有共同话题,师母和塔娜的话渐渐多了起来,方年年无聊陪坐,听到师母说自己的酱缸正晾着呢,她要做一些酱黄瓜。

“老是弄不好,做出来的酱瓜有一股子耗味,刚开始还能勉强吃吃,翻过年了就开始苦,我舍不得扔了就忍着吃,我家先生要和我翻脸。”熟悉后,师母就说起了自己的臭手,真是做啥都不行,馒头都发不起来,只能够厚着脸皮吃人家的。

方年年自告奋勇,“师母要是放心,我来做,这些我在行。”

“别,来者是客,哪有让你做的道理,小姑娘家家的就应该漂漂亮亮坐着。”师母阻止。

塔娜说,“我家闺女手艺好着呢,做一回你们尝尝,这要是不好吃,就罚方承意站着上学。”

夸奖女儿牺牲了儿子,在隔壁上课的方承意打了个喷嚏,揉揉鼻子不知道自己有些冤。

塔娜给女儿使了个眼色,刚才看着她们带来的东西师母反应平平,三句里要有两句提到东西带回去,这礼眼看着有些送不出去。

方年年会意,从斜挎着的小包里掏出襻膊,三两下绑住了袖子,庆幸自己今天穿得还算是清爽,不然干活麻烦极了。“师母放心好了,我手上拿捏得住,肯定不会浪费您家的酱和黄瓜。”

“害,我哪里是怕你浪费了。”师母无奈地拍了拍手,知道她们母女俩是来干什么的,相谈甚欢的背后依然带着点儿不舒服,强迫自家先生带着去棋山书院,又拍桌子又抓胳臂的,先生手臂上的手印子好几天才退的,她心中还带着气呢。

“师母不怕,我就更不怕了。”方年年俏皮地说。

骑虎难下,自己提了酱黄瓜的,师母无奈,只能带着方年年母女出去,看到方年年熟练地开始做酱瓜,她看了一会儿就心动了,这做出来的肯定好吃。

塔娜拉着师母进屋,“让她一个人弄,我们进去继续说话。”

“这怎么好意思。”

“她在家就喜欢摸着做吃的,没事儿的。”

进了屋,师母就询问了起来,“姑娘有中意的人家了吗?”

“有是有一个,还是故交,就是好多年没见了,不知道那个孩子长得如何。过段日子,他们回京了就一家子聚聚。”

师母点头,眼睛转了一下说,“我有个亲戚家在京城,少年郎在太学读书,品学兼优,父亲在台谏就职,最是清正廉洁。”

“多大年纪?”塔娜会意,追问着。

“十九,明年五月及冠。”

方年年做着酱瓜,可浑然不知亲娘和师母在说什么,要是知道了她肯定在脑门上形成实体的黑线,她又不是貌丑无盐,嫁不出去,爹妈着急得恨不得塞给别人的,干嘛这么着急嘛。

幸好她不知道。

酱瓜已经提前用盐打过了,方年年撕了一点尝了尝,稍微咸了一点点,但也能做。用调好的甜麦酱两面涂好了码放在酱缸里,过上半个月就能吃,且存放时间长。

有些人家做得多,保存得又不好,天气暖了引来苍蝇,苍蝇就在里面下蛋。普通农家不在乎那么多,捞出来两条洗洗干净了,照样吃,但方年年总觉得那样的有怪味。

不说苍蝇,那容易倒胃口,方年年做的绝对过卫生这一关。

做好的酱瓜捞出来洗干净了可以直接吃,也可以炒毛豆、炒扁豆,是很家常的过粥小咸菜。

明明做法很简单,步骤很容易,但有些人就是做得不好吃,估计就像师母说的“手臭”,方年年做的好吃,应该就是“手香”了吧。

听到了外面的脚步声,方年年从厨房边探头看过去,看到了梁先生和一个男人,那个男人见过几面,是和那个走哪儿都挂着剑的章游来店里喝茶的百晓生。

一进院子,百晓生就觍着脸哀求,“师兄,帮帮忙。”

第43章 八宝肉酱 我是你们家公子谁?不就是个……

“我与你不过当了三天师兄弟, 别这么喊。”梁先生从百晓生的手里扯出了自己的衣袖,甩手走开,要不是碍于脸面, 他有种拿起大扫把把人扫地出门的冲动。

百晓生仿佛看不到梁先生的冷脸,笑着搓搓手,“师兄别介啊,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虽然入门三天, 但对于我和师父来说就是一生的亲人。”

“我爹娘当年糊涂,把我送去老头儿那儿图着我能够过几天好日子, 没想到入门当天老头就让我行窃。”梁先生冷笑一声,身为君子非常不耻小人行径, 那时候他年幼无知,听从老骗子的诓骗, 把手伸进了他人的衣兜,成年后每每想起都自惭形秽、羞愧难当。

年幼时的行为是他一辈子的污点和极力想要忘却的过去。

梁先生冷冷地看了眼百晓生, 如果眼神能够杀人的话,百晓生已经在他这儿死了上百次。

百晓生颇有唾面自干的容忍度,“我们收集江湖情报的, 时常要伴做乞丐、小偷、跑堂的,混迹在人群里打探消息。师父那么做, 也是在锻炼我们的胆量和身手,没有别的意思,又不是空空儿那种以此为生的, 我们百晓堂只贩卖消息,不做其他伤天害理的勾当。”

梁先生,“呵, 别说得这么冠冕堂皇,当年七王之乱,楼家覆灭的根由不就是从老头的口中散播出去的。楼盟主光明磊落、侠肝义胆的汉子,就因为这些虚无缥缈的消息,死在一群贪婪之辈的手中。那些人是罪魁祸首,百晓堂就是始作俑者。”

“师兄,你这么说就不对了。”

百晓生据理力争,他常年行走在外,皮肤黝黑,皱纹横生,看起来就像是个辛苦劳作的农夫,面相上看着有几分耿直,收起了笑容维护起百晓堂来,衬得梁先生是那个不分青红皂白侮辱他人的斯文败类,“消息没有好坏之分,端看使用消息的人心肠如何,百晓堂只是贩卖消息的,管不了买消息的人如何用。师兄对我们偏见太多,唉。”

百晓生捶胸顿足,痛心疾首啊。

在一边的方年年差点儿笑出声,百晓生这不是“我们不是消息的生产者,我们只是消息的搬运工”嘛,可他们怎么能够确定消息的真假谬误,组成消息的文字没有好坏之分,但消息是有真假之别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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