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躲夜躲的,能不露面就不露面,还是倒霉催的给碰上了。
这伤刚好,难不成又要伤?门主可不是一般惦记事儿的主,一惦记能几辈子不忘。
苏七染半天没听见门主发话,偷偷的抬头瞄了一眼,见门主对面迎立,冰冷的银色面具上面,洒着暖阳。
也不知是夏日午间炎热的缘故,还是紧张过度,额头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不停滚落。
一刻钟的时间过去了,门主仍旧不挪脚步,也不乏只言片语,苏七染虚的厉害。
可也不能干僵着啊,再这么下去她就要流汗身亡了!
苏七染没辙,只有再行礼:“属……属下参见……”
“听得见。”门主突然应声:“好了?”
“好?是是是,属下伤势已经完全复原,谢门主关心。”苏七染小心肝一颤悠。
门主是嫌她好的快了?还是好慢了?
“好了就好,没好就不好了!”他悠长一声,闻不出其中奥义。
苏七染:“……”
哇喔!门主就是与众不同,还会绕口令呢!
太崇拜了,完全听不懂。
“最近任务执行的事情就不用你了,跟着去溜溜就行。”其实这些时日门主一直不在门内,不然有许多种办法能让苏七染跟他遇见。
苏七染的恢复情况,一直由左护法私下飞鸽传书汇报,听说一直没好利索,就急着回来瞧瞧,把原本实时五个月的出行,缩短了下来。
这一瞧也算是安心了,从未如此担心过一个人,自己是中邪了?
“门主每到夏日都要在外五个月之久,怎么这次回来的如此仓促,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儿,属下愿意将功赎过,为门主排忧解难,赴汤蹈火死而后已。”苏七染话讲的就跟挖心掏肺似的,靠的全是演技,都是多年积累演练中成就的。
即便门主身上没有风尘仆仆的气息,可苏七染观察到了玄靴上的泥污。
特么一直低头行礼着呢!不看到都难!
绝命门的门主,会穿着一双脏兮兮的鞋子在门内瞎溜达吗?
袍摆点点脏迹,虽因为玄色衣衫并不明显,可身为聪明伶俐美丽迷人的她,注意到了。
“门主?”啊喂!跟你说话呢!就你就你!不理会也最起码看一眼好伐!尊重懂噻?
她就不明白了,近两年门主只要单独跟她在一起,就总是走神儿。
好歹她也出落成了个大美人,门主长得丑俊不清楚,可怎么看怎么像……就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怎么就没办法重视一下她的存在呢?
有时候门主把她叫书房,一站就是一天,门主忙自己的,她就一边儿呆着,无聊的要死,想找话聊聊都跟自言自语似的,门主压根儿不搭理。
门主犹思片刻:“胳膊腿儿都健全,已是不错。”
此次任务突发凶险,虽然是出于苏七染跟牡丹配合上的出入,可也是让他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那种莫名的不安恍惚,夹杂着说不清的感觉,他以后不想要。
苏七染:“……”
啥意思?
难道是觉得她伤的不够厉害?
娘啊!这可了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