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倾也接到了一通电话,是王祖茵打来的。
“这件事你奶奶还不知道,我听白间说了,你有把握吗?”
薄倾视线依旧停留在那些合作商和客户的资料上,“有没有把握都要试一试,那你相信我吗?”
王祖茵顿了一下,薄倾继续开口:“如今靳衍不能出面,而这场风波是谁在背后制造的,又有多少混杂的,推波助澜的,你应该也知道吧,始作俑者是谁,不用我说了。”
王祖茵沉着嗓音“嗯”了一声。
薄倾深吸了一口气,“所以,我必须站出来,以靳衍妻子的身份,以席氏女主人的身份,但我需要有人支持,你如果相信我的话……”
“我会无条件支持你,你尽管做吧。”王祖茵连薄倾的话都没听完,就直接应道。
薄倾听到王祖茵这么说,胸腔那里热乎乎的,瞬间充满了力量。
她怎么也没想到,在她和席靳衍在最困难的时候,她会从王祖茵那里获得力量。
“好。”
王祖茵:“有需要帮忙的打给我,我最近不能离开家,不能让你奶奶看到外面的消息。”
薄倾应了一声,两人一起挂断了电话。
一阵敲门声在这时响起,还未等薄倾开口,办公室的门便打开了,席胥安从外面走了进来。
“小倾,股价现在已经下跌了三个百分点了,我刚才接到了股东们的电话,要开股东大会。”
薄倾已经料想到了,果然,还不等合作商和客户发作,内部倒先自杀自灭了起来。
也好。
薄倾勾了勾唇,“正好,我有事情要宣布。”
席胥安看着薄倾,她今年也才二十四岁而已,说实话,席胥安对薄倾没什么信心。
可他还是来找薄倾了,毕竟薄倾的身份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