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一宁见看热闹的村民秉持着怀疑的态度,她也不恼:“昨天种麦子我给二叔家里的犁车拉坏了,左思右想我觉得还是应该赔给二叔一个才好,这才有了今天的买犁车,怎么了?
你们觉得不妥?
还是说你们觉得不是我买的?”
村民们听丁一宁又说了一遍,这才有些回神。
赵氏也在人群中,听着丁一宁的话,她冷哼一声:“你在这里嘚瑟什么?
你还不是用周家的银钱买的?
说什么是你自己买的,不过是在这里瞎说而已!”
循着声音望去,丁一宁见是赵氏,反倒是放松了心思:“我当是谁,原来是你啊?
怎么了?
我用谁的铜钱买的重要吗?
你们只要知道是我买的就行了,问那么多干啥?”
“你说不重要就不重要?
这其中的差距大着呢,你的银钱就是你的,周家的银钱就是周家的,若是用了周家的银钱买的,自然不能说是你买的,那应该说是周晏清买的,和你可是半个铜板的关系都没有!”
丁一宁无语了,她倒是没想到这些人竟然这么难打发!
“真是不好意思了,买犁车的银钱还真是我出的,哦,再多嘴一句,这钱是我的私房钱,和周家没有半个铜板的关系!”
赵氏不屑的轻嗤一声:“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的私房钱?
你哪里有私房钱?
你的私房钱还不都是丁家给你的,就这么点事情也至于你在这里骄傲?”
丁一宁反唇相讥:“不好意思,我还就是骄傲了,毕竟不是谁都像我一样,爹娘愿意给我花钱的,这难道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
若是换了你们,别说往你们身上贴钱了,怕是你们回娘家多拿一针一线,都会把家里闹得不可开交吧?
你说这难道不是值得骄傲的事情?”
很不巧的,赵氏就是丁一宁口中所说的有些人!
赵氏愤恨的眼神紧紧的盯着丁一宁,她为什么这么讨厌丁一宁这个胖子?
这就是原因!
因为她得到了许多她从来未曾得到的东西。
比如婆婆的宠爱,比如丈夫的包容,比如爹娘的宠爱等。
这些东西每当她想起来的时候,就觉得心里不平衡。
凭什么?
她一个胖子凭什么让她得到她拼了命也想得到的东西?
老天竟然这么的不公平?
“丁一宁,你嫁人了花着丁家的银子,你还觉得沾沾自喜是不是?
你可真是不要脸!
我要是你,我早就找跟绳子上吊吊死自己了!”
丁一宁听着赵氏的话只觉得好笑:“我说你可真是有意思,我说什么了吗?
你至于这么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