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来就不是。”
丁乐生转头盯着卫千禾,缓缓说道:“我当初已经跟你说的非常明白了,我不想让他走上那条路,所以我才让他跟着你一起归隐,成为你卫千禾的儿子,而你,是怎么做的?”
“我还能怎么做?”
“当年哪一战之后,你特么连个人影都看不见了,把你儿子交给我之后你就走了,你可知道这些年我是怎么过来的?”
卫千禾的目光也开始变得冰冷起来:“我的妻子,我的亲生儿子,都因为他而死,你还想让我怎么做?”
“我卫千禾胆小怕事了一辈子,每天提心吊胆的过日子,生怕那一天你的仇人找上门,将他给杀了。”
“我卫千禾胆小怕事了一辈子,可是我的妻子,却因为你的儿子死了。”
卫千禾苦笑一声说道:“拥有了,即是失去了,我对待他,从你将那个襁褓中的小男孩,从他对我露出第一个笑脸开始,他就是我卫千禾的儿子。”
听见这些话的丁乐生,抿了抿嘴,苦笑了一声说道:“是我对不起你们。”
“本来就是。”
卫千禾看着丁乐生说道:“记住,是你欠我的,不是我欠你的,”
“行了。”
丁乐生胡乱的摆了摆手说道:“老子也不跟你啰嗦了,他现在在哪?”
“实话说,我也不知道,他现在正在给官家做事儿。”
卫千禾顿了顿,随即说道:“但前几天我们视频通话的时候,我看见,他现在应该是在平京那边。”
“平京?”
“是。”
卫千禾点了点头,而后眼眸变得深邃起来:“或许是要去追查他亲生母亲的下落。”
“他去了春秋门?”
“我猜想,是这样的。”
卫千禾叹了口气说道:“这孩子虽然什么都没和我说过,也从来没表现出来过什么,但我知道,他一直都很想念他的母亲。”
“行,我知道了。”
丁乐生点了点头说道:“不过这小子现在确实有点能耐了,至少我当初在这个年纪里,可没他这番成就。”
“你走的是江湖,他走的是阴阳圈,你们不一样的。”
“我管他一样不一样。”
丁乐生随手从地上将那柄剑给捡了起来,交给卫千禾说道:“我来过这件事儿,谁也不要和谁提起。”
卫千禾一愣,没明白丁乐生这句话的意思。
丁乐生至从将卫六中交给他之后,就像是死了一般在江湖上彻底消失,只留下了一些关于他的传闻。
但现在为什么突然就出现了呢?
等到卫千禾回过神来,丁乐生已经离去。
房间里空荡荡的,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难道是做梦了?
当见到手里面的剑,卫千禾才回过神来,这不是做梦,丁乐生缺失或者,而且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花开两朵,单表一支。
在左洛焉来了平京之后,卫六中的家里面再一次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冯宛如。
在客厅当中看着与左洛焉针锋相对的冯宛如,卫六中也是一个头两个大,只能抱着小白,两个人躲到了房间的边沿。
“我是他未来的妻子。”
左洛焉依旧说出了这句口头禅,一下子差点让卫六中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
这要是在外人看来,卫六中那就是人生赢家啊,身边有这么多美眷不说,还有个漂亮姑娘主动送上门来当老婆。
可其中的苦楚,也就只有卫六中自己知道了。
冯宛如听见了左洛焉这句话之后,不甘示弱的看向了卫六中,一把将卫六中给拽到了自己的身边,对着左洛焉哼了一声:“我是他女朋友。”
说完,她还补充道:“我奶奶同意了的。”
“你奶奶同意了也没有用。”
左洛焉依旧是那副风轻云淡的表情,连眼睛都没有睁开,淡然的说道:“我们两个是上天注定的。”
“切,谁信呐?”
冯宛如不屑的撇了撇嘴说道:“我管你上天注定还是怎样,我是不会放弃的。”
“那就随你喽,反正最后受伤的是你自己。”
“我才不会受伤。”
“受伤的是你才对,你就等着喝我们的喜酒。”
“那我们就走着瞧好了。”
左洛焉扭头对向卫六中,嫣然一笑说道:“六中,你该去做饭了,今天可是年三十儿。”
“对对对,做饭做饭。”
卫六中仿佛终于找到了托词和借口,急忙找来拴狗的绳索套在小白的脖子上,干笑着说道:“我这就带小白出去买菜,你们俩先聊着。”
说完,卫六中便想是逃一样的离开了房间。
两个女人的战场,他可不想参与到里面去。
万一自己的小命丢了可咋办?
春节,这一天是属于划过老百姓,属于天下华人的节日。
南方人对于春节貌似不那么重视,让卫六中觉得有些清冷,年味很淡,没有北方城市当中那种张灯结彩的喧闹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