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不行,这是什么呀。”不知何时,许时清的手已经向下肆虐到掀起裙摆挑开她的内裤边,手指沿着阴唇缓缓滑动,带出许多津液。连程橙自己都无法忽视那里抚摸时的滑腻,难耐地用手臂遮住脸。
趁她看不见,许时清将内裤卷下,又用膝盖分开她的双腿。俯下身,吐着爱液的穴口就这样完全暴露在眼前。
舌覆上花核的那一刻,她的理智彻底失守。粗糙的舌面和灵活的舌尖,来回刺激着阴蒂。手指又刺了进去不断地抽插,带出更多飞溅的液体。
程橙从未受过这样的刺激,捂住嘴不让自己出声,眼角逐渐渗出生理性的泪水。
“求你…我快…不行了……啊……”
快感迅速攀升到顶峰,如触电般流向全身。许时清从女孩腿间抬起头,擦了擦下巴上的晶亮。刚才高潮时手指是如何被内壁吮吸的,他光是想到就觉得阴茎硬到发痛。再也忍不了了。
他迅速将阴茎从校裤中释放出来,扶着在穴口沾满了滑腻后缓缓入了进去。
刚高潮过的内壁包裹着,挤压着。他进入得困难,但每进入一寸都能体会到前所未有的爽快。他贪心地没入,一直顶到最深处。
完全紧密的结合。一瞬间都失了神。
花穴夹紧了整根阴茎,仿佛在催促他下一步动作。他缓缓退出,在棱沟将将卡在穴口的时候,又挺腰整根没入。
这样的抽插让程橙几欲尖叫。她一手捂住嘴,一手失控地在空中乱抓,抓紧了许时清的手臂。
真的好湿,仿佛比这雨天的空气还湿。
少女阴穴的滑嫩,让他每一次都忍不住进得更深。难以承受的快感将她压抑的呻吟变为小声的呜咽,又本能贪心地收紧小穴,想要将此时填满她的阴茎留住。
本就难以自持的许时清,被绞的头皮发麻。他压下身,将程橙的双腿分在肩上,用尽全身力气在花穴中冲撞。
在花穴终于失控地喷出津液淋在阴茎上时,许时清腰眼一麻,忍不住将白浊尽数喷洒。
有些事情,一旦尝到一点甜头便很难控制了。
青春期的荷尔蒙热烈汹涌,将有情人的心灼成极度干燥的木材,擦枪走火的一点火星就可以将一切燃烧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