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店里打烊时,杜学铭照例来接孙书楠回家。
孙东辉本想先走一步避开杜学铭的视线。
“明天你不要再来店里了。”杜学铭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并递给他一个信封。
孙东辉知道那个信封里装着钱。
他很犹豫。
接还是不接?
接吧,他面子上过不去。
不接吧……他又觉得吃亏。
纠结再三,他厚着脸皮收了信封。
“其实书楠误会了,我和那个女人真的没什么。”他结结巴巴地辩解道,“她这孩子也真是,什么都和你说。”
杜学铭冷冷地看着他,“她什么都没和我说。”
“那你怎么知道?”孙东辉脱口而出,“难道是婉亭那个贱人?”
杜学铭唇角扯了扯,孙东辉无法判断出那是一个嘲讽的笑,还只是他的幻觉。
单独和杜学铭在一起说话,总让他压力非常大。
孙东辉硬着头皮问,“那究竟是谁和你告的状?”
绝对是有人在杜学铭跟前说了他的坏话,不然杜学铭不会主动赶他走。
“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没人知道?”杜学铭幽幽道。
孙东辉心里咯噔一下,“我……我不是,我……”
他还想辩解,杜学铭却没心思听他说下去,因为这时孙书楠换好了衣服出来了。
“上车吧。”杜学铭迎上去用身体挡住了孙东辉。
孙书楠好像真的没有看见孙东辉站在那里,她低头钻进车里。
杜学铭上车前警告似的瞥了一眼孙东辉。
孙东辉意识到他是真的不能再赖在店里了。
杜学铭发了话,等于下了最后通牒。
就算这个店是他女儿的,可是他怕的却是杜学铭。
打开信封看了看里面装的钱。
数量还真不少。
他心里这才好受了一些。
算了,先回去再说。
他回家后发现孙亚鸣一个人在家,“你妈去哪了?”看了看时间,已经很晚了,曹丹居然还没回家。
“不知道。”孙亚鸣回答得漫不经心。
想起最近几天曹丹突然变得爱打扮起来,孙东辉心里不禁有些担心。
他为了这个家累死累活的,天天在孙书楠的店里看人脸色,结果他老婆大半夜还在外面。
他给曹丹打了个电话,“都几点了,你还不回家?”
“你都能在外面浪,我为什么不能?”曹丹没好气地说了句,挂断电话。
孙东辉胸口憋着的火蹭得蹿了起来,他重新拨打曹丹的电话,结果却显示对方关机。
孙东辉气得破口大骂。
半夜1点左右,曹丹回来了。
孙东辉没睡,黑着脸坐在客厅里等她。
“你去哪了?”他质问道。
“做头发去了。”
孙东辉这才注意到曹丹烫染了头发。
原来曹丹是去了美容院。
“大半夜的去做什么头发,你神经病啊?”孙东辉骂道,“你把儿子一个人扔在家里,你心里还有没有这个家?”
“你管我?”曹丹翻着白眼,“你都能在外面朝三暮四,为什么我就不能半夜出去做个头发?”
“我什么时候朝三暮四了?”
曹丹拿出手机,播放了一段视频。
视频里,正是在甜品店他和他找来配他“演戏”女人对话的场面。
女人紧紧靠着他,像条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