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政界,这便是政治。
肖元晃今日从踏入宁城金的办公厅开始,就等若来到了山崖边沿,一朝不慎他的事业和工作就会化为灰劫。倘若他回绝宁城金,他就要准备永永远远待在旭日镇,几万载也甭想在调回来市内了。
“哈哈!”短促的思索之后,肖元晃乐了,将烟蒂摁灭在烟缸中,“宁局,你宽心,我一定将任务完成。”
“我也对你保证,旭日镇所长的位置早晚是你的,并且不会太晚。”宁城金面露少见的微笑。
肖元晃离开警察局,伫在街上仰头瞧瞧青天,感觉天不是蓝的,而是灰的,大街上一片景色都阴暗得难以预测,与世浮沉,事实上就是在阴暗里转动。
他临离开宁城金办公厅时,本想把夏琳舒在玄界托他的事儿转达宁城金,可他最后没有讲出来,即然宁城金不想继室,那又关他屁事。
象宁城金这一种性情的男人,一个人也很好,倘若因为肖元晃,以后某一个女人成为他夫人,就等被肖元晃间接的地突进炼狱中。
计一下时差不多到正午了,肖元晃驾车去人民医院,中途顺带买了一些吃的。他担心米晴妍,好赖是“床友”,又是合伙人,咋也得在去关心关心。
米晴妍脖颈上的伤没有大的问题,但是心中的伤非常重,她被吓傻了,在人民医院病榻上躺在正午,还是会禁不住地打冷战。
“肖元晃你来了……”米晴妍看到肖元晃守门进来,勉强笑意盈盈的跟他招呼。
“我还都不想来,不过瞧你那么凄惨,受伤了连一个探望的人也没有,我就当布施你。”肖元晃荡走去,将手中买的东西放在卧柜上。
米晴妍清楚肖元晃讲的是笑话,不过她没有心思笑,死死包裹着被好像非常冷。
肖元晃坐在她床沿,陪着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谈天,也没有什么可谈的,就谈谈旭日镇上的花边新闻,还有她果核公司那一块土地的事儿。
米晴妍握紧肖元晃一手,是否聊天不重要,有肖元晃在身旁,她就感到沉稳多了。
谈了一会儿之后,肖元晃想到该吃午餐,刚要将自己买的东西从袋子里拿来,从病室外边倏然传过来非常乱极大的情况,好像有人在喝骂,亦有人在大呼,还有人在砸东西,不晓得是发生什么事儿情了。
“肖元晃,外边……怎么,咋啦?”米晴妍心情本已缓解了点,这下子又紧张起来。
“医患纷争吧,得,你先平躺着,我去瞧瞧。”肖元晃站起身来,没精打采跨出米晴妍的病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