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琳,这是你,你的……”
阳台上开着一盏昏黄的灯。
云若夕凭栏眺望,即便迎着冷冰冰的夜风,她也有些神情恍惚,耳畔是梦里那个女人的话。
那纯粹是梦,还是说,是她曾经经历过的?
女人口中的林琳是谁,那个女人又是谁?
女人鲜血淋漓的手貌似攥着什么东西,是什么,那到底是什么?
很多困惑密密麻麻地纠结着, 打成一个死结。
云若夕只觉得头痛欲裂,难受得蹙起秀眉,抬手敲了敲自己的脑袋,迫切地想找到一个突破口。
可刚开始敲呢,一个不悦的声音冷不丁传来:“死女人你在做什么?”
“啊?”云若夕扭过头,这才发现,某个死男人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阳台的推拉门前。
慕霆风慵懒地靠在门上,身上披着一件黑色睡袍,领口半开,露出结实的小麦色胸膛,性感的喉结,如同暗夜中出来蛊惑人心的君王,美中不足的是,那张脸太冷了!
“我,我做什么了?”云若夕觉得很是莫名其妙。
大半夜的跑来质问她在做什么,还面带不善,这家伙有病的!
慕霆风迈着漫不经心的步伐走过来,面色冷峻,双眸犀利的仿佛能洞穿一切:“女人。你貌似在骂我有病。”
嗯嗯,没错呢,我就是在骂你。
云若夕点点头,但下一秒赶紧摇头否认:“没有,我可没有骂你,你别来这里冤枉人。”
“三更半夜不睡觉,你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还不停的往自己脑袋上敲敲敲,也不知道担心把自己敲成傻子,到底是你有病还是我有病?”
“说你两句,就变成我冤枉你了,嗯?”
随着一声声质问,修长的手指往云若夕脑袋上戳了又戳,仿佛想把她的头捅个窟窿,好看看她都在乱七八糟的想些什么东西。
“我有病,我有病,这样你满意了吧?”
云若夕推开那只魔掌。瞪了瞪这个死男人,臭男人:“你就不能对我温柔一点的,干嘛总是这样,我欠你钱了吗。欠多少了?”
“死女人,你觉得我对你不温柔?”慕霆风瞬间阴沉了面色。
揉了揉差点被戳破的头顶,云若夕忍无可忍地反驳:“你这是温柔吗,喂,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是温柔?”
“如果我不知温柔,不久前很享受的人是谁?”慕霆风面不改色地访问。
云若夕:“……”
刚开始的时候是很温柔,但他的温柔不到半小时就破功了,痛得她简直想喊救命,这死男人怎么还好意思拿出来说的?
感受着火辣辣的疼,云若夕不好意思反驳了,于是伸出小手,在某男人胳膊上拧了一把!
竟敢拧他,胆大包天的女人。
慕霆风挑了挑俊峰,抓住那只小手,顺势一拉。
跌进那炽热胸膛的刹那,两片薄唇贴上云若夕耳膜:“为什么不睡觉跑到这里来,嗯?”
这回不是用吼的,低柔的声音仿佛羽毛轻拂耳畔,带着一丝宠。一丝温柔。
“我在想家人。”潜意识里像是有什么在推动着,云若夕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可听到说出口的话,就连她自己都错愕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