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知道自己儿子得了喉癌?
又怎么知道他缺少很多名贵草药?
若不然,他儿子的病情不可能恶化到无法控制的地步,以至于非要西医手术后,他的中医才有用武之地。
这个丫头,到底是谁?
于浩然眼里露出了距离感,上下打量了许久这丫头,他确定这个人不是本地人,更不可能摸清他的底子。
而且,除了他和儿子自己,没人知道这事儿。
“你……到底是谁?”
于浩然之所以瞒着儿子的病,是因为自己是干这一行的,如果被人知道自己的儿子都得了绝症,那他还拿什么能耐给人看病?
这样一来,他就辱没了老中医的传承。
“我就是个普通妇女,只是,我会算命。”
程媛媛盈盈一笑,看着老头惊骇的模样,她就知道,这老头一定会救。
“你……你年纪轻轻会算命,那……那你给我算算我儿子还有没有的治!”
“有啊!只是您老悬壶济世,家里其实并没有多少积蓄,所以我就是你的救命恩人。”
程媛媛越看越觉得有戏。
“这不算!”于浩然对于儿子的病,那就是他的短,不提也罢。
“那好,我再算算!”程媛媛有模有样的掐指:
“如果我没出现,于老伯两年后,为了到山上采摘生涯草给儿子治病,摔断了腿。”
“……”于浩然一愣,他确实想去采药,只是山崖陡峭,他迟迟没有动身。
他沉吟片刻,叹了一口气说:
“好,好……我治,但是,草药方面,我确实缺了不少名贵药材!”
晚上,于浩然点了蜡烛,给曹景铭下了几针,放出来不少血。
随后,写了个药方子。
“这灵芝是用来补气的,主要是这牛宝,实在是可遇而不可求!”
于浩然叹了一口气。
牛宝就是天然牛黄,牛黄对于解毒那是首选。
可难就难在,你不能保证这头牛体内就有了牛黄,而且有牛黄的牛也不会死。
只有碰巧的时候,杀了牛,才发现这牛黄。
就算是发现了,也未必能刚好赶上。
你说难不难?
程媛媛掏出手机看了看,幸好这于明山和琼山还是有很大差距的,好歹手机有信号。
一个电话打到文长礼那,报社第二天就开始登上报纸。
这价格,给的也很高,十万块钱一副。
这一等,就是好几天,等的于老伯都几乎放弃希望了。
他能做的就是每天给曹景铭施针,给他用替代品先解毒。
护理了三天后,曹景铭咳嗽了两声,醒着的时候,浑噩不轻,连程媛媛都看不清了。
“景铭?你听得见我说话吗?”程媛媛紧张的抓着男人的手。
老于把竹筐放下,把里面的草药拿出来清洗,然后晾晒在了簸箕里:
“别叫了,毒都使到肾脏上了,双目主肝,双耳主肾脏,他看不见,也听不见。”
“……怎么会这样!”程媛媛的手有些颤抖的自言自语。
“山上没啥好东西,这是竹林里摘的一些竹米,晚上就吃这野鸡吧。”
老于见她一个女人也不容易,大着肚子。
特地昨晚上就去山上放了几个笼子,抓了两条蛇,一只野鸡。
顺便采了不少竹米,好歹这东西补气血,孕妇嘛,最怕就是气血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