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迹娱乐圈多年的老油条很明白一点,得罪了投资商什么的,他顶多损失一些金钱和资源,但要是得罪了这位比芈市长来头都大的人物,他可能什么时候把命丢了都不知道。
金钱资源和命比起来,她理所应当选择自己这条命。
祁星晨是充斥在鼻端的消毒水味道中醒过来的,睁开眼的第一时间,尽管嗓子干哑的厉害,但她的第一反应是掀开被子看了看自己身上。
还没等她视线扫过,头顶上方就传来一道清淡的男音:“醒了,要喝水吗?”
祁星晨身子一僵,也顾不得看身上了,警惕地抬头看过去,对上了对面男人的眼睛,“你是谁?”
“受了委托照看你的人。”
祁星晨脑海中跟着浮现出了昨天自己意识消散之前做的事情。
她靠着那一股求生的直觉,在被王顺找到自己之前,鼓足勇气抓住了一个人的胳膊,请她帮了自己。
现在自己在医院,这说明她现在真的得救了。
想明白这些,祁星晨看向对方的眼神也跟着温和了一些,伸手接过水杯克制着喉咙的干痛慢慢把一杯水喝完,“谢谢您。”
卓亦清接过水杯,摇摇头看了眼头上的输液瓶,“你这次身体和精神的损伤都有些大,再眯一会吧,我去楼下买点早餐。”
祁星晨看着男人的背影消失在门外,这才伸手按了按自己胀痛的额头,不用照镜子也能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肯定差到了极点。
想到害得她到如此地步的罪魁祸首,祁星晨那双一向清亮温柔的眸子里猛然迸射出一道寒意。
昨天到她手里的酒都是王顺检查好递给他的,所以昨天拿药肯定少不了他。
而这个计划里,肯定也少不了她那位继母的手笔。
既然一味忍让只会让她自己受到一次又一次的刁难和伤害,那我,只能选择反击了。
做下这个决定后,祁星晨闭上眸子,脑海里闪过昨天那双安静美丽的眼睛,慢慢进入了睡眠。
但因着对周围动静的警惕性,卓亦清买好早餐推门进来时候发出轻微响声时,她也跟着睁开了眼睛。
卓亦清把饭放到床头柜上低头看了她一眼,点点头,声音平淡地称赞了一声,“警惕性不错。”
祁星晨颔首,“谢谢夸奖。”
“吊水快完了,我给你拔了针再吃饭吧。”
祁星晨闻言微讶:“您是医生?”
卓亦清伸手拿了棉签,摇摇头:“不是。”
祁星晨:“······”